“阿绣,没事的”
白玉伸出手握住她发抖的双手,强行轻松:“这东西能让我暂时失去理智,也会叫我暂时感受不到痛楚,你一定要要”
她听得出来,白玉也在害怕,他的声音在发抖:“要利索一点只只一下,我会好受很多”
耳朵好似灌了水,胀痛无声,她只听得到阵阵嗡鸣,眼前,是白玉勉强维持的轻松,回头,是逐月的冷眼等待。
她麻木着给他喂下了仰川血,看着他回到原形,看着他惊慌地咬着铁栏,片刻后,他似乎认出了她。
记忆忽然有些模糊,幼时父亲鞭打母亲的时候,她阻止过,她咬住了父亲的手臂,然后她被甩出去了,甩出去之后呢?
她似乎晕过去了,没有记忆了。
本是长长的,毛茸茸的尾巴,上一瞬还卷在她手心,下一瞬便只剩了半截。
血淋淋的,轻轻的,颤抖的,她握着半截尾巴看着它滴血,耳边是谁的咆哮和哀嚎她已然无法分辨,她不会呼吸了。
逐月在她晕倒前抱住了她。
那半截尾巴被她牢牢抓在掌心,笼子里白玉哀鸣着缩起全身。
断牙又短尾,他不配做一只白虎了,只有逐月,只有他有资格,有力量拥有越绣,他是胜利者,胜利者才有伴侣。
可他的心为什么无法喜悦?为什么越绣晕过去了还在流泪?为什么她流泪他也会心痛?
不该如此。
这些都是他们欠他的,这一切不过是偿还他而已,他理应得到胜利。
可他也在流泪,为什么呢?
他紧紧抱着越绣,他想要一个答案。
第240章
“阿绣,你的脸怎这样红?和外面的桃子一样红?”
白玉轻轻戳越绣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