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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与母亲推翻罪孽开始,到搬来海乡,学医,套住白玉,她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也从不后悔她的选择。

逐月说得没错,她与他,是同一种人,他是不加掩饰的暴戾,她便是伪装成柔弱的暴戾,用外在欺骗别人,他们这样的人在一起只能互相舔舐伤口。

但她不愿意舔舐别人的伤口,更不愿意活在别人施舍的一方自由中。

她的生活和自由,谁都别想破坏。

“好热”

怀里人冒了一身汗,里衣完全黏在了身上,正皱着眉推开他。

逐月不让她离开,抱得更紧,轻声问:“阿绣,你可好些了?一天没吃,要不要吃些什么?”

“没胃口喝些粥吧”

她背对着他喃喃轻语。

“好,我去煮。”

“会煮吗?”

“会,多放水就好对吗?要不要再放些别的,你想吃什么?”

她摇了摇头。

好好整理了她散乱的发,他轻轻抽回手,却被越绣握住。

她长长叹息一声:“等会吧,我再睡一会”

眸光渐深,逐月僵着身子没有起来。

他不知越绣是真的脆弱还是又在骗他的依赖,但生病的时候人是真的脆弱,越绣也是如此,每一声呢喃都如鸟儿轻啼,啼得他心中发软,只想着要好好呵护她,再舍不得有别的念头。

叹息了一声,他重新躺回她身侧,从后搂住她发烫的身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