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8页

但转念一想,他会这么说是在她提了白玉之后,她定神回想,忽然察觉,似乎逐月几次冷面,都是因为白玉。

他们同为白虎,莫不是有什么渊源?

初识白玉时,得知他喜游历,早早便从族群中脱离出来,也不曾听他提过族群内有何纷争,难道是他隐瞒了吗?

逐月说白玉是骗子,指的是这事吗?

她心中有猜测,而刚刚逐月正眼看她的时候,那眉眼间和白玉的几分相似更叫她笃定猜想。

剩了大半碗,逐月是再吃不下去了,放下筷结束了他的用饭。

他并未多言,直接起身朝外走,但急促的脚步声传来,紧接着衣袖被人拉住。

心中一诧,回头,他沉默地看着越绣。

“你和我相公,有关系吗?”

她问得迟疑,他垂眸瞧了眼她紧攥着的手,道:“你觉得呢?”

“我只是猜测”她直视着他的眼,“你们,是同族?”

“是。”

他直接认了,隐瞒无甚意义,尤其是对他接下来要做的事。

牢房内,逐月捡起断裂的犬牙,放在光亮下细细观赏,身后是痛嚎着发抖的白玉。

“你娘子还算是个聪明的,已经猜到你我是兄弟了。只是,她既不笨,为何被你一直蒙在鼓里?”

他转身嘲讽:“莫不是你演技太过高明?”

白玉垂着头剧烈喘气,细线般透亮的红丝从唇上垂落,他说不出话来只能微微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