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绣噎住了。
逐月不关心这些,他的话没透露出一丝疑惑,说得理所当然。
他是白虎,白虎不食人间烟火似也能说通。
白虎看着锅中渐渐起了白,她忽想到那夜,白虎披着月色皮毛泛出银光,她不知是那夜的月光太亮还是怎地,逐月的皮毛好似在发光,倒是让她隐约有些熟悉,似乎在哪见过一般。
见她又在出神,逐月不再提醒直接开口:“这几日我会下山,你若想出山洞直接出去便可,天黑之前归。”
越绣微微一惊:“你不囚我?”
逐月觉得她可真是傻,他要对付的可不是她,且她一人能在琉璃崖掀起何风浪,何必要囚?
虽如此想他也只是面无表情点了头。
这让她有些愕然,逐月竟然对她没有防备,莫不是瞧不上她小小一人这才不设防?
若如此,她岂不是可以在琉璃崖寻找白玉,再找机会逃走?
微微点头,她在心中肯定自己,手上捞出了一半的面,又给剩下一半撒了一大把花椒。
逐月眼皮一颤,观她动作,背在身后的手指又紧了紧。
很快,这里又有咳嗽声。
桌案对面依旧坐了两人,一个进食缓慢,一个进食快速,没一会的功夫,越绣那碗便见了底。
她掩袖拭唇,抬眼悄悄望了过去,逐月脸色从容,坐姿板正,看似无恙但筷子却搅动极慢,好半晌才送进去一口。
瞧他这样便知那日的话是赌气,连人都不会一次用这般大量的花椒,要是叫她吃这碗面捞花椒,她定是边用边泣。
真是自作自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