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链横在他口中,将几颗犬牙卡进了环形连接处。
“哥,还拧吗?”
清脆的声音出现在白玉身旁,这是牢房内第三只白虎。
人形的白虎看着就是个少女,刚刚便是少女动手,拧着铁链硬生生拧断了白玉一颗牙。
她化出了自己的尖牙,蹲下来仰起头对着虚弱不堪的白玉用力咬合,展示自己的力量。
但白玉痛到失神,对少女的恶意挑衅做不出反应。
“先不拧,等他伤好了再拧。”逐月冷冰冰道。
这话白玉听进去了,虎没了牙就如人没了手,逐月不仅要叫他失牙还要他无时无刻不处在即将断牙的恐惧中。
愤怒又带来了力量,他挣扎着带动身上的铁链发出当啷响。
“还有力气,挺好。”
逐月抹去断牙上的血污,居高临下:“那夜没直接杀了你,你以为我是念着什么旧情吗?待我找到父亲的新领地,我便带你回去,若你母亲还在,我便在他们面前亲口咬死你,叫她也知道丧亲之痛。”
“哥,算我一个。”少女举起手。
越绣翻来覆去无法阖眼,干脆坐起,细想白日之语。
逐月承认了他与白玉是兄弟,却没透露更多,可他们成亲那夜见到逐月之时,白玉并不熟悉,她也从未听他提起过族中兄弟。
她又转念一想,白玉是游历至此本不是草灵山上虎,若与逐月同族,那说明逐月本也不是这山孕育出的白虎。
下了床,她在洞xue内踱步思量,隐约觉得自己似乎碰到了何种关键。
白虎匪名传出之时,大约是在白玉现身海乡城后,莫非,逐月是在找白玉,寻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