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次脱得很痛快,甚至不算脱,而是撕扯,他自己撕扯掉了衣衫。
抚摸过无数遍的身躯又一次一览无遗,她不给他安抚,直接倾斜,让红蜡代替了她的手。
踩着他的膝盖,一滴下,没有留喘气的间隙她继续滴下。
冷眼看他跳动,看他痛喊,看想躲无处躲,她无情地用红蜡将他完全包围。
眼泪可能要将这个人淹没了,红蜡染白成了白蜡,可她依旧没有停手。
多久她记不清了,她只知道红烛只剩下一指长短之后,他终于受不了痛哭出声,喊了停。
她停手了,问:“够了吗?”
他只是流泪。
“我问你够了吗?够痛了吗?”
“够了够痛了”
吹灭了火苗,她亲自给他剥去凝固在表面的蜡。
他的身体已经通红彻底疲软了下来,连带着他这个人也失去了精神,无神盯着石壁一角。
取下玛瑙串却留下了金链,她深呼吸一口抱住了这个宛若死一般瘫软的人。
心里忽然很痛,即使这些惩罚是她亲手做的,她心里依然很痛。
“燕良,好受一点了吗?”
他不拒绝,不回应,只答:“不够”
“还想要什么?”
“挖掉”
“挖掉什么?”
“我的眼睛,让我瞎了吧或者割掉我的舌头,反正我说什么都没有用,不如做一个哑巴斩断我的手脚也好,让我做一个残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