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罚?朕没有要罚你的意思。”
他不解抬头,却见她饮了茶水,自然翻阅奏折,好似没有在耍弄他。
“可可奴”
“世子担心这个?”她伸了手,露出那道变青的痕迹,“朕在沙场那么多年,分得清行刺和本能,况且朕让世子试药,本也有赏。现在世子该想的,是要什么赏赐。”
他不敢置信:“赏赐君上竟要给外、给奴赏赐?”
李承佑好笑看向他:“世子若是不想要,朕也可以收回这句话。”
抿了抿唇,他低头思量又试探地瞟了一眼李承佑,她没在看自己,似乎不在意他,这让他不确定她的话到底是真还是又一次为了羞辱他。
“君上,奴、奴想要这个赏赐。”
“说。”
“外臣不愿自称为奴。”
“可以。”
低头看着地面,身体表面起了阵激灵,他微微睁大了眼,谢恩:“外臣,谢君上。”
“免礼。”
起身,站直,适才他跪着不敢光明正大抬头看,现下他站着似乎又有了敢直视李承佑的底气。
一个称呼,是奴还是臣,竟然带给他这么大的变化,他自己都感叹不已。
想来这就是他们人族的心机,不是主子的人,要让他们自我贬低,低到泥土中去,自愿侍奉高高在上的君王,甚至能够侍奉君王还是一种荣耀。
仅仅是片刻,他又产生了想讽刺她的,那种以下犯上的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