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外感受到燕良强烈的目光,李承佑抬头瞟了他一眼:“世子,收一收你的心思。”
“君上以为外臣是什么心思?”
挑了只笔,李承佑淡淡道:“朕不在乎你的心思,你唯一要做的,就是把你的聪明放在正事上,想想怎么为自己争取更多自由,而不是想着怎么勾引朕。”
“什外臣没有!”他声音忽然提高了几分,面色微红,“那只是之前外臣以为以为”
但她打断了他的话:“朕不是平宁公主,不会被你的外表所欺骗。好了,去给朕泡茶。”
攥紧了拳,燕良抿着唇离开御书房。
李承佑果然以羞辱他为乐,他就不该对她低声下气。
要不是为了出冷宫,能有个名头被她庇着,他就算是死也不会入后宫,更何况他现在还戴着镣铐,谁见了都会侧目。
放他出冷宫又不让他解下这份屈辱,这无疑又是她的手段。
对着茶水独自生闷气,他重重呼吸,又仰头吐气,转换心绪。
李承佑提到了平宁公主,这是在提醒他,他得好好做一颗棋子。
斜靠在躺椅上,宫女在一旁缓缓扇风,平宁公主静静听着贴身侍女打探来的消息。
“世家大多交了粮,一开始说交不上的,君上让他们分批上缴公子们已然入了宫,但是还未被君上召见”
平宁微微起身,好奇问:“可给了封号位份?”
“只有兵部尚书之子封号为杏,是为杏君侍,入主宫,其余皆是良人。”
心不在焉点头,平宁又躺下,指尖揉着华贵衣袖,喃喃自语:“大臣们都低头了做君王竟是这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