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不能,只是让他在这歇息吧?
一扇门,门内不知所措,门外愁眉苦脸。
李承佑简单处理了一下咬伤换了外衣,对着还剩半碗的黑黢黢的药默默叹气,天还不亮她就抓来了黛容问罪。
“母亲这味药也太迅猛了,那些公子也不是蠢的,一碗喂下去半条命都要没了。”
黛容干笑一声:“太后也不曾用过这方子,毕竟只是偏方”
伤口掩在衣袖下,李承佑敲了敲桌面,有了灵感:“让太医改良一下药方,徐徐图之,若有不适就当是他们吃坏了肚子,腹泻。”
黛容得令,全权处理。
换衣,擦干净血迹,整理床榻,燕良惴惴不安了一个早晨。
李承佑离开后,他后半夜就没歇息,此时等到了她下早朝才有面见的机会。
候在御书房外,他握紧了自己的手频频探头看向宫门,待国主仪仗出现在视线内,他立马恭敬跪在门口相迎。
脚步声靠近,头顶也传来了询问:“世子能下地了?”
摸不清她是什么情绪,他只能低头回答:“奴来谢恩。”
“谢恩?世子看起来可不像是会感恩。”
似乎是调侃,又像是嘲讽,他有些紧张:“雷霆雨露皆是君恩,君上是罚也好,骂也好,奴都甘之如饴。”
上头笑了一声:“世子的嘴还是这么能说。进来。”
跟在李承佑身后,他忍不住窥向她的手,袖袍完美挡住了咬痕,他不清楚他咬得有多重,亦不清楚他会面临什么样的责罚。
进入书房,他立马行大礼:“君上,奴甘愿受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