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久勾起玩味的笑意,犬牙不自觉展现,俯身咬住她的唇瓣,上上下下游移,深深浅浅研磨,吻着吻着,又开始舔舐。
他用牙咬坏一颗颗衣扣,舔舐着,蹭着,扭动自己的身躯,兴奋到深处不自觉发出哼笑。
时危半支起身子,身上的人尾巴已经快要摇出残影了,咧开嘴就是几颗尖牙。
她仰起脖颈,沉溺在原始的冲动中,精神似乎失去了重量,将要离身体而去。
“哈哈”她也忍不住笑了出来,“看见了吗,这颗子弹,是从你手里打出来的。”
时久低下头,盯着那出伤痕便开始吮吸,舔舐,啃咬,又故作同情:“好可怜哦,不如我在另一条腿上也打一枪吧。”
他手指比出枪的手势,在时危左腿上,开了一枪。
“嗙完了,我开枪了,我的主人会报复我的吧?”
“那不是正合你意吗,宝贝。”
“哈”
时危拉过他的手,轻扣一声,银环与床头相连。
时久笑了一声:“你喜欢这样啊,这只手要不要也扣起来啊?更方便你折磨我呢。”
他都这么提了,她当然得顺他的意。
一声轻响,他的双手都被扣在了床头。
“哎呀尾巴打湿了,会打结的”
“不要紧,到时候把毛全剃了。”
“那我就、啊就见不了人了”
时危捏开他的嘴,指腹磨了磨他的牙,玩笑道:“你还想见谁?你可以见谁?”
他不甘示弱,一口咬住她的手指,任凭津液流淌出唇边。
喘息声交织出一幅画,热量在为这幅画上色,与无数颜料一起泼到画卷上,偷偷打破这个本应平静的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