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手臂他原地踱步。
焦虑,做坏事被发现会焦虑,没被发现也会焦虑。
时危出来的时候,他就是一副心虚的模样,她看着他好笑道:“怎么,今天想陪我睡?”
“啊?嗯哈哈”
语焉不详。
卸掉机械护膝之后,她得靠拐杖才能走回床边,抬眼就见时久殷勤前来扶她。
“这么乖?”
时久扶她上床,又取来吹风机:“狗狗给你吹头发。”
时危安心地靠着床头,闭眼享受小狗的服务。
虽然手法不太行,吹着吹着头发就打起了结,但是小狗难得献殷勤,她很受用。
“吹好了,然后呢?”她抬起头问。
“这个你让我上来吗?”
她拍了拍被子。
时久得到允许,蹭一声跳上床,抓起她的手放在他毛茸茸的耳朵上,眨眨眼撒娇道:“睡前不想摸摸我吗?”
“好啊,那陪我看会书。”
大黑尾巴扫来扫去,时危揉着他的耳朵静静看书。
小狗枕在她身上看起来很安静,但她稍微瞅一眼他躁动的尾巴就知道他在想什么。
在想她怎么还不发火。
默默勾起唇角。
换做之前,小狗不会掩饰他的恶毒,若是今天的刀子和饭被发现有问题,他只会大方承认,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惴惴不安。
小狗怕她了,怕就会服从。
“宝贝,是不是有话要跟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