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当热量到达极致之后,画布已然无法承受他的温热,刺啦一声,画破。
时危抵着时久的额头,张唇吐息着无处释放的炽热。
她挺起身,俯视着时久:“宝贝,知道为什么把你锁起来吗?”
时久紧蹙着眉,仰起头,道:“不知道我好难受”
她轻吐玩味:“因为比起让你舒坦,我更想玩你。”
“不要我难受”
他扭着身,声音带上了不满足的哭腔。
原来还有一幅画没被彻底上色。
“嘘——”
时危撑着手肘侧躺在他身旁,声声如鬼魅:“毕竟小狗做了坏事,总要受到惩罚,对不对?”
“不要狗狗已经知道错了啊!”
一只手抚平他眉眼褶皱,一只手搅动剩余的颜料替他继续上色,时危极有耐心。
就看时久有没有耐心。
不过就算是材质再好的画布,被反反复复上色之后也会有烂掉的趋势。
他全身颤栗,皮肤像是被颜料染上的晚霞,滚烫着嫣红着,手腕撞击床头,口中又开始叫骂。
“滚、滚开!我不要、去死!去死!”
时危停下画笔,掐断涓涓细流,问:“谁去死?”
燃烧的眼尾沾上了朝露,湿漉漉的睫毛一颤一颤,让人忍不住心软。
但时危继续堵着颜料的出口,继续问:“谁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