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在被需要了,这条小鱼总是需要她。
指腹揉着他的唇,轻而易举破开牙关按住舌面,他的脸比刚刚更烫,她不觉得自己在做好事,可她想这么做。
触手快被他的体温同化了,她好像有些晕。
向后靠着沙发,她通过吐气来散去热意,但她的手却不听她的命令。
大腿在发颤,腹部也在收缩,这条小鱼咬住了她的手指,将墨汁吐在了她的触手上。
放下他的腿,檀柏冷静了一会,可指腹并未离开舌尖,她沉默着轻抚他的下颌,任由口中涎滑落,沾湿衣襟。
小鱼原本蹙起的眉头很快又舒展开,柔软的舌尖不自觉舔舐口中异物,发出哼声。
细细的,糯糯的,她想到了草莓的味道。
她没有冷静,她还想被需要。
“小鱼,会生气吗?”
平稳的呼吸回答了她的问题。
触手离开,卷起了衣物,他哆嗦了一下,可能感觉到冷又蜷起了自己。
小鱼在她身上缩了起来,轻轻摇尾。
软体缠上脚踝,她长舒一口气,他的身体好像一块即将融化的草莓蛋糕,散发出酸甜之气。
鼓起落下,衣物里头生出了异兽,有节奏地摸索着。
按住他微微挺起的背,触手顶端代替了指尖,他身体灼热眉头紧锁。
忽然一声咳嗽,接着是三声、四声,他难受挣扎,而咳嗽声又敲响了她心底的鼓面,让她冷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