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祭木老师”
靠着她的人无意识呢喃,微微皱眉身体又开始发烫,他寻着凉意不断往她身上蛹。
被触手固定着,不会被晃醒,他没有意识但口中依然在含糊不清地念着她的名字。
黑暗中,黏糊糊,糯糊糊,轻言细语依赖着她的温度。
“祭木老师哼祭木老师”
她低着头,注视他皱起的眉头轻声问:“为什么总是叫我?”
小鱼迷迷糊糊,自觉摆尾上下游动,眼睫轻颤他好像睁不开眼。
张口吐息又忽然咬牙,他难受哼了一声,檀柏以为弄疼他了便停了下来,没想到他哼声带了泣音。
“祭木老师”
“怎么了?”
“别别走”
感受到他的挽留,稍稍挑眉,小鱼又一次让她惊讶。
“回来祭木我想要”
他眉头越发紧,腰部扭动腿也轻颤,他在追逐和渴求但她没有继续,她默默看着小鱼的反应。
发烧和睡梦让他意识不清,但正是如此,他的反应和话语无比坦诚。
很快,他眉头舒展,呼吸又开始平稳,这时,她又开始行动。
他的身体对她来说畅通无阻,衣物层层,将轻柔的水声闷在看不见的地方,糯声轻起,他又无意识唤她。
手臂无法舒展,小鱼仰起脖颈又埋在她身上,呜呜咽咽的呢喃让她心底滋了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