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太过了,没有询问他的意愿就让他这样难受。
小鱼大口呼吸,眼皮微颤,是要醒过来的前奏。
揉着他的侧颈缓解不适,触手捂住了他的眼。
喟叹了一声,身上的人猛缩了一阵。
“祭木祭木”
他又在呢喃。
等到温度降下,腿部重新出现,檀柏靠着沙发长舒一口气。
她轻轻拍着枕在腿上的人,视线却盯着茶几上的合约。
疲惫酸软,钟长君在被子里醒来的一瞬便清醒。
瞪大了眼怔愣地盯着蒙头的被子,他动了动腿,扭了扭腰,黏糊糊的感觉令他起了一阵鸡皮疙瘩。
他还睡在沙发是,可身上盖了被子,悄悄下拉环视一圈,客厅里没有人。
蒙上被子,他又悄悄拉起衣物。
眉头紧拧,他做了非常难以启齿的梦。
捂住衣服,他畏缩起身,惊讶发现茶几上摆了水和药,规矩地像第一次来那样。
被子只能是祭木给他盖的,药也是祭木的摆放习惯,她清醒过来了。
摸着自己的脸,他羞愧地喊了一声:“祭木老师?”
无人回话。
心里忽然慌张,他起身却发现药旁留了字条。
【多谢照顾,请及时吃药,我很快回来。 】
愣了片刻,而后长长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