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里嗡了一声,他几乎是下意识鼓励:“对,钟,看我的嘴,要撅起来,钟”
“钟”
“长,吃——昂——长——”
他分解发音,夸张演示:“长——几——晕——君——”
祭木盯着他的嘴和舌头,张着嘴努力模仿。
“长——君——”
“连起来,你连起来说一遍,钟——长——君——”
祭木歪着脑袋,跟着他的嘴缓缓开口:“钟、长、君钟长君钟长君?”
学会之后她眼中似乎少了几分茫然,跟着他的嘴型念了好几遍他的名字。
”祭木老师,你会了吗?想起来了吗?”
追着她的目光,他浑然不觉自己背上又攀上两条触手,此时正对他的头发和皮带起了好奇心。
“祭木老师,你还记得你叫什么吗?”
祭木不回答,她开始观察瓷砖的纹理和缝。
又凑上前一些,他维持着腾空的姿势,全身的力气都撑在了两条手臂上,发力点是斜的,此时不免感觉一阵酸软。
“祭木老师,你看着,你叫祭木不对不对,你叫檀柏,跟着我念,特安檀——唔噜!”
原本缠在手臂上的触手忽然挪动,他的手臂不受控地弯曲,手上力量一失衡,他直接滑进了浴缸。
手指撑不住扭了一下,脑袋的目的地的浴缸壁,他闭上了眼,等待撞击。
但是没有想象中的猛烈撞击,衣服下的触手缠上他的手臂和身躯,膝盖还跪在浴缸边缘,上半身腾空,他的心抖了一下,被触手牢牢提着。
小心睁开眼,祭木坐了起来,好奇地看着他的脸。
他好像又被祭木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