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曲姿势又不敢喊出声,他只能紧紧闭眼,放松身体,只要身体放松下来,祭木感觉不到威胁肯定会放过他的
然而冰凉柔软的触感从袖子里传来,他身体一阵激灵,捂着嘴睁眼却撞进一双迷茫的眼。
“祭木老师?”
很痒,触手钻进了袖子里,还沿着手臂往里钻,他起来了阵鸡皮疙瘩。
“祭木老师你还认得我吗?”
小心翼翼问,却得到了她淡漠又不解的目光。
“祭木老师,我,是我,我是钟长君啊。”
一边躲着乱钻的触手,他凑到祭木面前让她仔细辨认:“钟长君,还能认出我吗?”
可她歪了歪头,又疑惑地转头四望。
触手紧贴着肌肤从脖子里钻了出来戳他的脸,她的手好像有自己的想法,和她茫然的状态完全相反。
脖子一紧,一股力将他往下拉,拉至祭木眼前。
“粥”
勉强撑在她两边,他梗着脖子声音变形:“你想喝粥?我给你煮,但是你先松手好不好?”
“粥”
“祭木老师先松开,太紧了太紧了,别别别钻”
惊恐后仰,吸盘又贴上了脸,触手顶端滑过他鼻尖和眼皮,紧张闭眼他又闭紧了唇。
“粥馋”
陌生的语调,怪异的发音,却是祭木的声音。
他顿了一瞬忽然意识到了什么,猛地睁眼。
祭木眨着眼,嘴型模糊却努力说话,就像是一个聋了很久的人不会发音却努力表达。
祭木是在叫他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