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没用又难死的人类啊。
干笑两声,他扯开嘴:“祭木老师,你又救了我一下能放我下来吗?”
祭木好像听不懂,对他的话和样子陌生又好奇。
她冰凉的手指在他脸上游走,摸着他的骨骼和眼睛,又从鼻子滑到脖子,凉凉的滑滑的,像没有认知的孩子好奇地通过眼前人认识外界。
是认真又努力的神情,敛了干笑,他静静注视着她的动作。
那蝴蝶在眼前一眨一眨,她虽好奇,可眼里没有人的温暖,依旧是冷淡的,不像在看人。
和祭木靠得这么近,虽然他的姿势很难受,但他居然难得感到安宁。
也许是祭木很安宁,她好像一直是这样的神情,无悲无喜,一切情绪都无法挑起她的起伏。
“这是眼睛,鼻子,嘴巴,你也有的,你可以摸自己。”
“你?”
“不是你,是我。”
“窝”
“我。”他点头又扬头,抑扬顿挫。
“我。”
“对!我,我——是——檀——柏——”
“窝、是、它”
她发不出来柏的音,触手有些许收紧,带着钟长君和她面对面。
好像是要他教她发音的意思,但是她的手太多太大了,占满了狭窄的浴缸,他坐在她的触手上,有一种被软体包围的尴尬感。
离得这么近,那些软东西又缠在身上,他咽了口水,脸色不由自主升红。
“那个祭木老师,你能不能先松啊!痛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