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晚一瞬间听懂他的意思,连忙推开了他:“别闹。”

迟夙失望地“哦”了一声,又闷声嘀咕:“以后不生了。”

晚晚:“嗯?”

迟夙意犹未尽地放开她。

他的发丝被她揉乱,因妖化的缘故,他毛茸茸的耳朵立在头顶,雪绒绒的,内里还是粉色的。

领口的衣襟敞开,落在肩上,露出修长的脖颈与流畅的锁骨,再往里去,能隐约看到一抹红。

很少因男人的相貌而沉迷其中的晚晚,看着此刻他动,情的模样,也禁不住心头一热。

但迟夙与别人不一样,他美得像个妖精,还是个玉兔精。

眼尾匀着薄红,眼睛更像光华剔透的红宝石了,这样的眼睛睁大,盯着晚晚瞧,充满了控诉的委屈感。

“姐姐有孕太麻烦了,只能看不能吃,连我想亲亲姐姐的时候都要顾及到那两只小兔崽子……”

这话说出来颇有些不怀好意的味道。

朱雀此时正有事要禀报,刚走到殿门边还未通传就听见自家主子这一番骚话,差点从台阶上跌下去。

晚晚不乐意了,“左一个兔崽子右一个兔崽子,兔崽子那不也是你的崽子?”

迟夙反驳:“跟我抢姐姐的,都不是好东西。”

晚晚:“…”

朱雀忍不住抬头看天,倒吸一口凉气:主子您是不打算做人了吗?

——

察觉出朱雀在外,迟夙与晚晚迅速收拾好着装,片刻间便恢复成原先那个清冷淡漠的妖尊陛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