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晚连忙点头,既然三个月后就要生,那么婚期就只能推迟了,虽然迟夙有些遗憾,但是想到他还能拥有真正的洞房花烛而不用与小兔崽子争老婆,他就忍不住嘴角上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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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鸾的圆锥帐幔轻纱垂下,薄纱如流水般被清风拂动,空气中飘散着淡淡的花香。
扶着晚晚在软榻上坐下后,侍女送来了桂花牛乳,晚晚接过,小心地一口一口地饮着。
因晚晚有孕,众人考虑到她以后行动可能会有些不方便,苍彧特地挑选了一些妖仆在罗浮宫服侍。
但晚晚很少召唤她们,凡事都是自己亲力亲为,除了送些吃食外。
迟夙看着她饮桂花牛乳,视线却不由自主地落在了少女的颈窝间。
刚沐浴过后的肌肤还泛着珍珠般的淡粉,道侣红蝶却鲜红似血,振翅欲飞。
不过短短数日,晚晚的前面长了不少,偏偏她腰身极细,虽然有着身孕,小腹也仅仅只是微微的凸起,从背后看,仍旧是二八年华的少女。
好不容易逮着洗澡的机会想要对晚晚一亲芳泽,结果也只是洗澡,看得见吃不着的小兔子此刻就有点抓心挠肺。
眼前不由自主地浮现浴殿中的画面,小兔子告诉自己要克制。
可他又忍不住靠近她,薄唇有意无意地擦过她的耳畔,缓缓下移。
晚晚推了他一下,没推开,也就任他去了。
气息与悸动偏偏往每个毛孔里钻,带起小小的颤,栗。傍晚的风带着微微的凉,也无法缓解这股躁
动。
“迟夙!”
晚晚哭泣一般颤
抖,修长的手指陷入他发间,指甲陷进他不知何时化出的兔耳上,连腿都软了。
兔耳少年仰起脸,含含糊糊道:“可以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