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川回以勉强的笑,这气质瞬间垮塌,眸中带了些温柔:“无碍。”
“你是看出了这些根茎的异样吧,龙离花?”
苏白压低了声音,刚巧传入清川的耳中。
“你怎知……?”
苏白难得露出了一次怪笑,像极了良家少男被人带坏后浑身挂着贱嗖嗖的气质:“我还知道幼时的清川上仙是个顽劣的小孩呢。”
清川:“……”
苏白再补充一句:“还特别黏他的苏安师兄。”
清川:“…………”
这臭小子哪里知道的啊!
他的脸色极为难看,但还是故作镇定,殊不知自己语调已然偏离:“你如何知晓清川上仙幼时之事?”
苏白很欣赏清川竭力遏制的神情,耸肩坦言:“泣灵屿,恰好在阿浣的前世幻境里邂逅罢了,又恰好随两位浮仙门长老解决龙离花一事。哦在病之岛之时你尚且沉睡,故而不知,是吧阿浣?”
阿浣人走得老远,却也大声应和。
清川败下阵来。
——丢人丢大发了啊啊啊!
“师尊活了这么久,应当知晓这两位的事迹吧?师尊可知当年发生了什么?”苏白半笑不笑地讨教,特意重复刚刚清川信誓旦旦的话语,“毕竟师尊少说活了几百年,还有事是您不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