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没记错的话,前些时候这里还挺热闹的。
他觉得一阵后怕,若是晚上睡着睡着有树枝戳他屁股怎么办?!
苏白打了个冷战:“镇上居民没说什么吗?”
“说了,但靠着黄氏魔族的帮衬,只好隔段时间就往外搬。”阿浣随手丢掉那根棒槌,叹气,“天天往外搬也不是个事啊。”
清川蹙眉:“浮仙门不管?”这还是挨着浮仙门的地盘呢,出这么大事竟然能让其放任这么久,还是黄氏魔族出面帮忙的,真是荒唐。
阿浣耸肩:“找人查过,无功而返。”
闻言,清川无语到嗤笑:“废物。”
阿浣:“赞同。”
苏白忽问:“那阿浣你的房子是不是也天天换?”
阿浣:“这倒不会,已经扩张的地盘没有那么多变化,不过越往深处越危险。我的木屋在外围,一时半会还没事,大不了再搬呗。”
几人有一句没一句地插科打诨,逐步往森林核心处去。肉眼可观的是,枝叶愈发浓密,甚至隐隐能看出泛红的根茎。
逐渐地,清川的玩笑话也少了很多,甚至沉默不语,紧紧抿着唇。
“师尊?”苏白察觉到他异样的情绪,悄悄捏着他的袖子,故意与阿浣拉开些距离。
正经时候的清川,确实很符合人人相传的清冷孤傲的形象。从鼻尖到嘴唇,再到下颚线,都有恰到好处的弧度,尤其是那唇一抿,眉头一蹙,整个人的气质都冷下来了。
那双瑞凤眸会不经意地微眯,淡淡地散发着冷意。
叫人望而生畏,没来由地敬而远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