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川冷汗直冒:“为师……毕竟也非全能,也不是什么事情都知道的。”
苏白讪笑,恍如不屑般:“那太可惜了,我还想多听点故事呢。是吧师父父?”
“嗯……嗯。”
苏白不知不觉养成了人前喊师尊人后喊师父父的习惯,真要揪起来,也许人前还能给他的清川师父留个面子,让人家看看他这个徒弟还是很懂得敬爱师长的。
或许当年的浮仙门的弟子,都不晓得孤傲一世的清川上仙背地里竟是如此顽皮开朗的性子。想到这里,苏白莫名有点暗爽。
玩笑话言尽于此,苏白感知到了一股鲜有其比的妖气,不禁严肃起来,脚步一顿,拔出扬水剑。
“我想,我们到核心了。”阿浣道。
目测得有数十人手牵手才能环抱的树干上满是飞禽走兽的遗骸,血迹斑斑深嵌入土,连那枝叶也被染成血色,遮天蔽日,血色囚笼。
苏白从未见过这么大的树,哪怕是在浮仙门最古老的树,也不过三五人环抱而已,如今一见,叹为观止。
清川往前尝试性地踏了一步,倏尔,巨蟒一般的生满裂纹根须拔地而起迅猛袭来,将其连连逼退,耀武扬威,恐怖如斯。
“阿浣,你可知这森林之主盘踞于此多少年头了?”清川不紧不慢回到二人身边,衣摆飞旋后静止,未被触及丝毫,再一看,他手中不知何时召出灼华扇轻抵下巴,似在思考。
阿浣沉思:“听别人说似乎有个六七十年了?”
“六七十年才到如此程度么?”
苏白不解:“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