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垂眸望着他们仍旧不肯松的手,忽而轻飘飘地问了一句:“你们也敢这样对当初的屠善吗?”
他们顿时愣住了。
有反应快的,一听清屠善的名字,当即煞白了一张美丽的脸。
我猝不及防出手,只随意掐了个诀,就轻易将大殿一根盘着金龙的柱子砍出深深的一道豁口,不偏不倚,恰在这五爪金龙的颈部,使得它看着有如身首分离。
然后裙裾便失去了阻力,重新轻盈地垂落在地。
没人再敢用可怜美丽的面孔试图打动我这颗比石头还要坚硬的心。
我注视着他们瑟瑟发抖的身躯,以及惊惧交加的神情,却比方才乍然看见他们动人的脸庞还要愉悦。
我没有恐吓他人的恶趣味。
但当我一定要做什么的时候,比起劝阻与恳求,我更喜欢挡在我面前的人脸上只会出现一种神情,那就是恐惧。
我终于畅通无阻地从乌压压的人群中走出宫殿。
甫一踏出门槛,便见萧敏正在门口含笑等候着我的到来。她对于我无动于衷的神情并不惊讶,甚至颇有闲心地朝里瞧了一瞧。
“没有一个看得上吗?”她问。
我故意刺她,便拿陆植说事:“是啊,我不喜欢那样的。倒是你哥哥,长得还有几分姿色。”
“你喜欢那样的?”她神情自若地接话道,似乎认真地在和我讨论,“他长相倒还在其次,只是那身气度确实不凡。寻常人家可养不出来。但你若是有心,我便是把整个瀛州翻遍,也要替你寻上几个差不多的公子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