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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过是说笑。”

“我却是当真了。”

萧敏又笑:“我原以为你和屠真人是差不多的,可如今宴请过你几次,我也看得出来,你们还是很不像的。屠真人实力深不可测,但她要的却很容易就能猜出来。而你——”

“我看不透你究竟要什么。”

“你在想什么呢?”她难得出格地问道。

她为人分寸到了极致,是从不逾矩的,这样的话真不像是她会探听的。

我也对她笑了一下,“你猜不透,实在合乎情理。因为我如今也不知道。我只知道我不要什么,却说不上来想要什么。”

“那也很好。”

萧敏点点头,笑着说:“人又不是非要去到哪里,就做一只野舟,随性所至,那也很好。”

“但这恐怕是我最后一次能请你来宫里吃酒了吧?”

我承认了:“皇宫里好生无趣。”

“囚鸟的笼子摆得再高,建得再富丽堂皇,也还是一只笼子。总不能指望它和外面的天空一样广阔。”萧敏望着我。

又说:“你其实不来了也好,从前我盼着你留下,如今与你渐渐相熟,虽不好明说,私心里却越发希望你走得远远的才好。”

“怪不得近来几次愈发少见你劝我做劳什子国师。”

萧敏注视着我的眼睛泛起一丝莫名的光彩,“那你肯留下做我的国师吗?”

我当然答道:“不。”

她顿时大笑出声。

她是极少笑得这样畅快的,今日也不知是喝多了酒还是为的什么缘故,说了许多平日里不会说的话,又露出许多从未见她流露过的神情。

最后目视我离去时,她忽然直勾勾盯着我,冷不丁问道:“陆植死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