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清突然轻笑:“好个长命百岁。”袖摆扫落棺椁顶部的镇魂符,黄符下的双鱼玉扣立即裂成两半,“那什么港城大师定是与钱家有仇。”
这一点林知夏很赞成。
没仇没怨谁会把黑棺当成镇物,这一看就是歪门邪道,钱家人竟然还信了!难怪气得钱家老爷子刚刚借势显形,估计也被气的够呛。
不肖子孙,奈何奈何!
地面这时突然剧烈震动起来,林知夏的罗盘磁针在坎位疯狂打转。棺材里传出指甲抓挠声,混杂着婴儿啼哭与老人咳嗽的怪响。她反手甩出五帝钱钉住棺盖缝隙,桃木钉却在此时齐齐崩飞,腥臭黑血从缝隙喷涌而出。
晏清挥袖凝出一道冰墙,幽冥火同时暴涨,将黑木棺连同里面的东西直接烧成齑粉。
林知夏早习惯了鬼君一言不合就烧烧烧的传统技能,只是棺木一烧,承重墙就等于空了一大块……这可太危险了!
林知夏忙用罗盘劈开消防通道,拽着意犹未尽的鬼君匆匆离开,一人一鬼刚走出不远,身后就传来钢筋混凝土的坍塌声,那面承重墙瞬间裂成了蛛网状。
“阵眼在a座天台。”晏清指尖拂过她掌心的那枚从中间裂开的玉扣,暗金纹路在裂口处若隐若现,“这局倒是布得精巧。”
林知夏:“不用在正途精巧有什么用。”
宴清:“人各有志,娘子怎知人家不是为了报仇雪恨?”
林知夏:“那也不该牵连无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