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夏:“你爷爷是不是留过话,不许动这块地。”
钱辰目露震惊之色,“您、您怎么知道?!”
林知夏微哂,“迁走的那具合葬棺里是否只有一具尸骨?”
钱辰一脸敬佩,“是、是,您说得都对!”
林知夏叹气,“我要是没猜错,那应是你祖父的双胞兄弟英年早故葬在这里。双胞胎同葬需隔江相望,你祖父将自己的墓地安排在城西,就是为了与这里隔江相望,成抱月合环之势,保你们家至少还能富足三代,你们倒好,把先人坟茔直接迁走了。”
宴清:“人心不足蛇吞象,管他们作甚!”
林知夏刚要说话,“经理!”凄厉的哭喊打断了她,守夜工人连滚带爬冲进来:“b座电梯井……电梯井里长出头发了!”
应急灯的光束刺破电梯井里的黑暗,林知夏看着井壁上密密麻麻的头发丝,感觉后颈爬满鸡皮疙瘩。那些发丝在冷光中泛着诡异的蓝,像有生命般朝着安全绳缠绕。
“是阴发。”晏清虚影贴在她背后,幽冥火顺着绳索烧断袭来的发丝,“双生煞已成气候,娘子可要小心。”
林知夏应一声,忽的感觉脚踝一紧,整个人噌的一下就被拽向了井底。坠落瞬间腰间多出条绸带,晏清揽着她撞破电梯门进入地下三层,玄色锦袍在水泥地上擦出一串火星。
幽冥火照亮四周,等林知夏看清周遭,立即嫌恶的皱皱眉——这大概就是钱辰口中所谓的镇物了?
对面的承重墙上嵌着一具黑木棺椁,棺盖被七根桃木钉封死,棺身缠满浸泡过黑狗血的麻绳。
她抹去棺椁上的浮灰,露出行阴刻小篆:“钱氏双子,长命百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