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清轻刮她鼻尖,“双子楼坍塌七次,至今未死一人,除了钱家被套牢,哪来的无辜牵累?”
林知夏懵了一下,反应过来好像确实没听说死了人,楼栋周遭的煞气也不是死人造成的,是镇物黑棺中放了腌臜物所致。
这样一梳理,心里顿时舒服了些。
只是这双生煞不解决不行,天长日久放任不管迟早要出人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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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雨浇在未完工的玻璃幕墙上,像道扭曲的水帘。林知夏握着罗盘站在天台边缘,看着对面b座完全对称的结构,终于明白双生煞的关窍所在。
“镜像风水阵。”她将玉扣按在女儿墙的凹槽里,“钱家把ab座建成一比一的镜面双子楼,等于把阴宅格局复刻到阳宅中去,阳宅入阴,怎么可能不出事。”
对面天台突然亮起烛光,几十对白衣男女机械地跳着诡异的舞蹈,每对都好似双生,长得一模一样。
晏清挑眉:“生魂傀儡。”
林知夏的罗盘磁针此时全部直立,墨玉戒迸出青光。她也不拖沓,直接咬破指尖在虚空画出血符:“五星镇彩,光照玄冥!”
血符触及暴雨的刹那,整栋楼剧烈摇晃。对面傀儡齐刷刷转头,数十道视线犹如实质钉在她身上。晏清并指斩断袭来的煞气,幽冥火在两人脚下烧出北斗阵图,“十指。”
林知夏立刻会意,左手扣住他冰凉的手指,两手十指相扣,同心契生效的瞬间,二十八宿星图在天台浮现,青龙虚影顺着相扣的掌心盘桓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