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站着的司机亲戚们总算挪了挪步子,最前面的几个人往前挪了一点,挤在叶平安面前。
叶平安乐了,“等急了?那就大家自己走嘛,来来来一起来。”
这样她就轻松多了。走出来的几人没等叶平安拉,就跟了上来。
一回生二回熟,再看到新走过来的几个客人全跑上去玩纸箱,一只一只手像黏在了纸箱上,叶平安已经能直接无视了。
只是个纸箱,玩就玩吧,反正脏的不是她的衣服和店里地面。
一个两个三个,司机亲戚们主动跟着叶平安走的数量越来越多。
纸箱晃动得更剧烈了,不时冒出来马达的微弱轰鸣和前言不搭后语的广播声。仔细看,表面不时还有脸庞轮廓凸起,撑得柔韧光滑的纸箱外壳都变形了。
但看看团团围着纸箱的司机亲戚们,叶平安又觉得可以理解。
别说纸箱了,人被这么多只手拉着拔河都得变形啊。
来回跑了几趟,叶平安又一次绕过公交车,就看到剩下的几十个司机亲戚们站在前面,一声不吭地主动往前走去。
路面上黏着缕缕黑色黏液,他们走过叶平安身边,听不到一丝脚步声,甚至看不到抬起脚的动作,人影像乘上了传送带,一路飞快向前平移滑行。
“欸,又来了一批新客人?现在怎么走这么快?你们是不是学过戏啊,圆场步走得真标准,肩膀都不带动的。”
叶平安乐得轻松,让他们自己去车上。她扫了一眼之前司机待的那辆车,车上车下都没人影。
“一家子长得太像了,司机什么时候跟过去的我都没注意。看看人家这车新的,我什么时候能买辆新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