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复。
报复。
报复。
除了这个,祁渊找不到更好的办法证明自己的爱。
如果爱是以恨为前提,他愿意为阿离做尽一切。
他只求她,可以一直待在他的身边,哪怕欺他骗他,哪怕是利用他。
祁渊像一头发疯的野兽,为丧失领地失去理智,彻底陷入疯狂。
“不……”
“不要……不要这样……”
凭什么说不?凭什么不要?凭什么拼尽全力也要推开他?!
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一切的挣扎都是徒劳无功的。
被吞噬的音节消失在幽暗的地牢里,阿离被折磨得瞳孔失焦,那遍经全身的电流威力太过强大,眼角半睁半闭间划下的泪水混进交缠的唇齿之间。
下一秒,血腥味涌了上来。
错了,一切都错了。
不知是何时,幽暗的世界里远远地现出一道光亮,阿离这才知道,原来是天亮了。
神明失德,该当何罪。
阿离看着眼前冠冕堂皇的神,呼吸顿了又顿。
“错了就该罚。”神不动声色的开口,带着不容拒绝的语气,“直到学乖了为止。”
祁渊走了,没有回头。
阿离看不见他转过头之后的神情,于是她侥幸地猜,温存过后,他应该还会有几分心疼吧?这几分心疼是给她的爱吗?还有爱吗?是不是只有恨了?
阿离的眸光黯淡无光,如失去阳光的小草,在黑暗中萎缩着头。
自那之后,祁渊便再没出现过了。
阿离每日迎接的,只有狱卒卖力的鞭子和皮开肉绽的痛苦。他们从来不审问她缘由,仿佛只有夜以继日的折磨才能为他们拥护的玉虚神君报仇雪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