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过来!”
师兄拉着师弟赶忙推开,“上神恕罪。”
他们不明白祁渊为何突然发怒,听闻神明的怒火常常是赋予厄运,二人心悸,一直低着头,不敢再擅自主张。
见两人如此态度,祁渊不再为难。他们只是手无寸铁的凡人,可他们心中的熊熊恨意,往往会将他要守护之人烧伤,他的仇恨,如今平等地给予了每一个对阿离带有恶意的人。
或许,还包括祁渊自己。
祁渊小心翼翼的将阿离裹好,他脱下自己的外衣,套在阿离身上,随后将她打横抱起,用自己还算宽大的身躯为她遮挡一些天地的风霜雪雨。
小狐狸一个人在雪里睡得太久,像是将要习惯寒冷的人突然感知到来自世界的温暖,哪怕是很微小的一丝,都足以让她在这个世界顽强地活下来。
阿离的神明不顾一切地回来找她了,真好。
阿离再醒来时,发现自己被锁妖链锁在一个冰冷黑暗的牢房里。
她先是听见了噼里啪啦的吵嚷,意识逐渐苏醒过来,睁眼时发现自己身前燃烧着一堆火柴。
眼皮又要重重合上,骤然间,一声啪啦,身上落下了一道鞭痕,皮开肉绽。
“终于醒了。”
“老子在这儿等你睡醒等了半个时辰!真能睡啊!”
要不是上神吩咐了一定要等犯人醒来,不准严刑逼供,他早一盆冷水泼下去了。
男人身材魁梧,是神仙里的急性子,据说是凡人飞升成神的,生前就是一个狱卒。
“说说吧,为什么要刺杀玉虚神君?”
问话之前,男人又给了阿离几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