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渐的,阿离失去了反抗和挣扎的气力,很长很长的时间都陷在了梦里,不想醒来。
阿离闭着呼吸,眼皮沉重得像大山,山压下来,毁坏万物生灵,意识随着山的下压消散,陷入一片空白的无人之地。
复仇成功了,他也如你所愿地开始恨你了,开心吗?
心底有一个空灵的声音响起,随后像砸到了一道无形的墙,开始往复折返,久久不散。
阿离光着脚丫,踏过一片透明的湖面,走到世界的中心。
“有人吗?”
声音回荡。无人回应。
阿离一个人站在原地,怔愣。
这是哪啊?
她死了吗?
身上好痛。
支撑不住,阿离只好抱着自己,蜷缩了起来。
她于广阔天地不过是微小的一点,一滴水,一粒沙,一点雪。
她爱的人被她弄丢了。
被抛弃的滋味,真苦。
梦境之外,阴暗幽黑的牢房外传来阵阵脚步声。
血肉模糊的罪犯蜷缩在冰冷的牢房里,如果不走进认真打量,根本注意不到她那微弱的呼吸起伏,一切小心翼翼得像是将要失去生命。
看管牢狱的结界兽为前来审问的上神打开结界,他看着上神站在结界外,一动不动。
“上神,结界已经打开,可以进去了。”结界兽转了转眼珠,察觉气氛不对,心道:一定是这犯人睡得太舒服碍到上神的眼睛了!
“上神不必烦恼,我现在就去打盆冷水,将凡人弄醒。”
祁渊:“谁交代动的刑?”
眸光斜倪过来,语气冷如三尺冰霜,叫人遍体生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