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里面有人。”阿玫的这个喊声就像被迫从肺部挤出来的一样。
困在罗汉堆里的人没有回应我们的喊话。也就预示着里面早已没了任何生命的迹象。我知道从巷子口遇见那一阵风开始困在这里的人早就已经不是人了。
随后,阿肆叫来了阿陆。
拖车搬开了一层一层厚重的类人机,三具梆硬的尸体从里面抬了出来。
虽然时间会把尸体弄得难以分辨,但是我还是在惊恐得面容里认出了这三个人,竟是在那夜打伤我和阿浩的三个“灵感贩子。”
没人知道这是怎么回事,连阿陆调取的监控里都是一片空白。
也没有人能找到任何抹掉监控的蛛丝马迹,事情就这样变得吊诡了起来。
“反常必有妖。”
这是阿陆说的。
当我回到大树先生那里的时候,疾风又起,我眼睁睁地看着树先生的的叶子哗啦啦掉了一大片,他往秃头的方向而去的步伐竟然走的如此之快,也是让我感到难过。
几天之后新闻里播报了这起事故,而我在新闻里也看到了久违的瑫教授,她依然是那样的干练,她用她那具有权威性把巷子里的事故做了技术上的厘清,呼吁人们不要恐慌。
我看得出这一次上镜没有我的辅助让她从容了不少,但是透过镜头我依然能看到她脸上的细纹里也似乎带了点疑神疑鬼和杞人忧天的情绪。
沉睡和苏醒都是一瞬间的事,似乎所有的人对这次事故都有自己的解释:这件在新闻里成了突发的事件,在老人们的闲谈里成了阴谋,在狂欢人群的猜忌里是为暴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