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能收回对类人机的控制,那这些可都是科协的大宝贝呀。”

原来他们是要帮助科协盗取人民的财产呀。

那天的风原本是很轻柔,但当我们去到另一条巷子时却刮得很急,就好像要阻止我们进入巷子里去似的。老人说,风是通人性的,它如果想保留一个地方的秘密的话它就会用强劲去阻止想要探秘的人。

我闻到了这风的里夹杂了一种令人不安的警告气味,我扭动着身体告诉阿玫我不想靠近,可是这两人最后还是自作主张地战胜了风。

我们迎着风往巷子深处走去,刚开始眼前的巷子空空如也,半个沉睡的类人机也没见

到。可当一地散落的零件出现后,我便预感大事不妙。

顺着零件的指引我们在分叉的一条巷子里见到了一个层层堆砌的类人机小堆。

宛如尸山!

我从来没有见到过这样的场面,就像阿肆吐槽说的,弄这种恶作剧的真是令人作呕。以至于我很久以后一想道压在最底下的类人机的痛苦,胃部的肌肉就会不自觉的痉挛。

当风突然停住的时候。阿肆走到类人机面前,对这种超出脑洞的恶作剧看了好长一会,然后给出判断:“这恶作剧好像不是人为的。”

不是人为的?我们都疑惑至极。

她指着地上被踩踏的印记以及掉落的零件说:“好像是他们自己在玩叠罗汉。”

说话间,我的鼻腔里感觉到了一丝淡淡的血腥气味从类人机的罗汉堆里渗透了出来。

阿玫也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她走过去透过层叠的缝隙往里看了看。我注意到她的脸色随着眼神的聚焦逐渐变的苍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