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飞飞告诉我:阿煦也正为这件事而焦虑。

这种莫名其妙的疑神疑鬼和杞人忧天很快就在人类群体里蔓延开了。

人类似乎要自求多福了。

嘉嘉的出现让阿浩有了一种说不出的骚情,比如身上会出现莫名其妙的花香。

这是一种能让周围的空气传染上一种美妙味道的香水。以前阿肆也用,但是那是她下班后用来驱离宠物医院气味的。

虽然很香,可惜小影是闻不到。

这段时间阿浩真是迷恋上了这种香水,大概也是想驱离掉自己身上的忙碌味吧。

“切,只有发情期的动物才会在求偶时散发气味。”我吐槽道。

不过这好像也是人类的求偶行为。

人类总是会弄一些过于复杂且土味十足的方式来求偶。然后美其名为仪式感。

雄性人类特别喜欢在夜晚弄一些只能感动自己和旁人且看起来浪漫却土得死的花样来获得雌性人类的好感。比如放烟花或者让无人机在天上拼字。

估计阿浩也是从某个古典的网站上查的攻略,要不是就是在老年公寓听的老人言。有天夜里他就带着嘉嘉来到了城市一个高楼顶,他用他那得意的表情在星星点缀的夜空中放了漫天的无人机。那些嗡嗡作响的小蜻蜓闪着小灯在空中排列组合。

众所周知,我是一个文盲,并不认识阿浩这土包子在空中弄出了什么名堂。我只听见了楼下的人有人在欢呼雀跃感动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