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刻我明白了,飞飞是在告诉我她愿意成为我生命的色彩。

“谢谢你。”我说。

那天过后人类似乎一下子变得忙了起来。

飞飞告诉我她的铲屎官被征召去了电力局。我听得清楚确定她说的是“征召”而不是“安排”或者“应聘”之类的词。阿芒也被解除了禁令去上班去了。

瑫教授也重新出现在了新闻里,连阿肆也重新回到了宠物医院。

这一切似乎是用小凡的命换来的。

对于我来说阿肆回宠物医院这件事堪比在种满三叶草的绿化带里遭遇到了冰雹。倒不是担忧她的业务能力,而是我担心自己要是还被厌食症纠缠,搞不好会沦落到去医院被她糟蹋。

果然,恐惧的力量成为了猫试图治愈自己的唯一动力。

如果小凡还在肯定也不想我被那个女人糟蹋吧。

我狠狠地逼着自己吃下每一颗粮食,可是令人遗憾的是我的体重还是不停地往下掉。

满爷爷很是担心我的身体状况,催着阿浩带我去宠物医院看病。

我已经无力反抗了,就像阿肆单手抓着我的后腿检查是说的那样:我已经瘦得像只刚从水里捞上来的猴子了。

“怎么办?还能治好吗?”阿浩问。

“我尽力吧,万一治不好我就把它做成标本。”阿肆说。

“不要,我不要做成标本”。我绝望地看着阿浩。

可阿浩却意味深长地说:“我相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