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信她个鬼嘞,我要是死了,我做鬼也不放过你们。”
“没事,没事,看它的叫声还挺有活力的,吊个营养液先恢复一下。”阿肆说道。
然后我就被阿肆带进了输液室。阿肆拿着输液袋和输液管在我的眼前晃了晃,同时嘴角还露出了诡异的微笑。我的命运就这样牢牢地被把控了吗?反抗的话还来得及吗?
可是最终还是被她狠狠地摁在了台子上。
“别动,动的话我就顺手把你阉了。”
“我不敢,不敢。”
我服服帖帖地安静下来了,眼巴巴地看着针管插进了我的胳膊。尽管疼痛袭来,我却连一个音符也没敢发出来。
液体伴随着阿浩的担忧缓缓地流到了我的体内,并在我体内化成能量同低落的悲伤展开了较量。
我们总会慢慢失去一些宝贵的东西,这是每一个生命的必修课。我们会因此伤心难过甚至饱受折磨,但是我们也要鼓起勇气认真的走下去,因为我们也同时是其他人心里最宝贵的东西。
后来我迷迷糊糊地躺在台子上睡了过去。睡梦里面我和小凡坐在公园的长椅上彼此依靠,他送给了我500只蝴蝶并嘱咐我一定要好好的活着。我是多么希望能亲口告诉他我想念他啊……
我醒来的时候阿浩不见了,他又一次把我扔给了阿肆。
“不!”
“你叫什么?”阿肆的声音从隔壁传了来。
“我想吃东西!”
从现在开始我要贪懒地吞噬着每一颗粮食,努力地恢复体力。终于在又一个夏末到来的时候我成功地越狱了。
我重新励志要做一个自由快乐的猫,不以物喜不以己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