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在他的世界里失去了信号。
小正说:“我感觉不到他了。”
小凡死了!
冬季让世界在寒风中痛苦,整个巷子都似乎阴郁了下来。只有大树先生没有因为失去小凡而变了模样。它依然耸立如初,用他的根系紧紧连接的大地,像一个巨人守护着他的土地。
“你好无情哦。”我对他说。
他的枯枝微微颤抖,好像在回答我,又好像在告诉我:这土地上的每一起悲欢离合不过是在重复以前的故事罢了。
可是我的痛苦就像雨水一样不断地侵袭着我的五脏六腑。我难受极了。
我从未如此因为自己毫发无损而饱受自责的折磨,折磨得我连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阵痛。
很多天后神经质开始席卷我了。
每当我站在阳台上看到巷子里的小正他们时,大脑会自动脑补小凡还在时的情景,我会因为这种想象哧哧地笑。可是转背又会面对巷子里不再有小凡的现实,眼泪就会卸了防备,不自觉的落下来。
我多么希望他能出现在我梦里,把他欠我的500次抓蝴蝶的诺言就会慢慢兑现。
往后的很长时间,我的脑袋里总是会出现小凡的声音。
“痛是什么?”
“痛就是难受,很难受很难受。”
“难受是什么?”
“就是,身体出现了毛病,会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