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一夜间仿真猫横空出世。

对于这种天生就带安慰性质的产品,我是丝毫也不感到排斥,反而还有点同情它们,毕竟虽然它们也会“喵喵”地叫,也会和主人撒娇。但那始终是没有灵魂的,它们不知道疼痛感是什么,也无法知道自己与外界的联系和区别了。以至于经常在公园看到有仿真猫被泰迪撵上也不会上去给这色痞一巴掌。

阿玫是铲屎界的绝对大佬,每次下楼溜猫她都会被众多粉丝强拉着区休息亭分享养猫经验,逐渐地小区公园的休息亭成了附近有名的撸猫角。

他们会根据阿玫的对我的评价结合资料不断根据自己的需求改进自己的玩具猫,他们还会以此来定期交流,展示自己猫的特点。

到后来他们会聚在一起为玩具猫举办各种比赛,开始是选美后来又选丑。那些自诩为时尚之都的网站每年都会在春秋两季开展线上展览,以预测每个季度的流行趋势。

大概世间的每一件无聊事都有自我意志吧,它一旦产生就会努力去发展自己,使自己升级为文化然后永生吧。

很久很久以后阿玫他们的这个玩具猫交流会逐渐扩展到了本城以外的地方,而且都在逐步的传播。以至于发展到每年的春夏之交都有大型的观猫活动——也就是把当年选出来的年度玩具猫的直播影像发布到城市的大屏上共大家观摩。

谁会想到许多年后这种无聊的行为居然会发展成为本城独具特色的传统文化。

反而我这只真猫渐渐地失去了众人的宠爱。甚至有一次我因为追逐蝴蝶掉进了一下水道,他们都好不知情,幸亏我嗓门大被一个类人机保安救上来了。

经过那一次风波后,瑫教授每次采访都要防着我。

我想我可能害得她在这方面有点神经过敏了吧。为表歉意,往后只要她进到工作间我都安安分分不去打扰她。

可凡事都有例外。

那是一个礼拜三的下午,瑫教授下班回家后并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