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往常一样搭理我。对于这种反常行为,我感到很惊讶。便凑到她身边闻了闻竟然闻到一股火药味。
她连鞋也没换就躲到了工作间去了。
好在身而为猫的我,见惯了大场面。先稳住,不要慌。
我知道女人生气的时候是要哄的,于是蹑手蹑脚地推开了她工作间的门。我先站在门口张望了一下,确定她看到了我,且没有赶我出去的意味后,才走近到她的身边。
“怎么了?”我问。
她将我举到眼前,我们隔着她的半框眼镜四目相对,我能读出她冷如冰霜且冒着雷电的眼神,我猜这女人看来是要发飙了。
反正也不是冲着我来的。我耳朵一抖:有戏听了。
她把我放在了工作台上一边抚摸我的毛发,一边思考着。这种盛气之下的撸猫是完全不走心的,她这是拿我当解压球了,反正我一点都感觉不到舒服。
终于她在撸到地三百二十次的时候,叫响了一个通话。据她开头对对方的称呼,我猜对方似乎是本城主管科技的某位官僚。
交谈中瑫教授时刻都努力地将自己的怒火压制在安全范围之内。但是依然感觉得出怒火真在慢慢溢出。
“如果公共事务管理委员会不马上撤销限制类人机研究的法规,我们研究所的工作就没办法再继续推进了,这会让我们的科技事业受到到前所未有的打击。”
每说一句话,她的手便在我的身上动一下,这种由潜意识驱动的手法真是粗笨的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