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比如现在类人机参与到了大部分人类的生命里,那么总有某个类人机会成为他们某个成长阶段的印,虽然这个印会在他们记忆里不断地重塑。如果有酒,那么生命里的那个类人机将会是他们中绝大多数人微醺后所要讲的故事。

阿玫在歌声中给他按上了眼睛,同他合了影。我也出色的完成了我的任务,得到了阿玫的拥抱和小鱼饼干。

“有时候我还会梦见小厘呢。”回家的路上阿玫一直在和我讲述她和以前那台类人机的故事。

我问:“那他在另一个世界也会梦见你吧。”

从那以后阿玫家里就再也没有去申请类人机了,因为害怕再一次失去。阿肆说这是某种创伤后遗症,受过严重伤害后潜意识里会拒绝接受之前让你受伤害的某种行为。

那这么说,阿浩似乎得过失恋创伤后遗症。

因为我见过他在那个小姐姐离开的夏末中午,像一只狗一样漫无目的在街头暴走。那段时间我闻到了他身边总是充满了眼泪的苦涩味道。

从那以后阿浩就不再选择去爱情里找快乐了。

“爱情真是有毒。”我苦笑着说:“也不知道这病到底要吃什么药才能治愈。”

爱情就像吗啡一样,短暂的时间里能让你缓解一时的孤独,但大部分时间里爱情本身就是造成孤独的根源。

阿玫虽然每天去研究所上班的时间也就那么几个小时,但是她从来没带我去研究所里见见世面。每次她一出门,他妈妈瑫教授就成了我的监护人,可是像她这样的大佬在家赋闲是不可能赋闲,她待在工作间的时间比阿玫去上班的时间还长。像我这么懂事的猫,也不好去打搅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