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先那些经络破裂留下的触目惊心的伤,如今只是玉管上的道道红痕。
张云涧轻描淡写:“皮肉伤而已,本来就不重。”
黎星斓点头,也是,毕竟严重在体内。
他抽回手,将地上的发带勾在指间,又主动将另只手臂伸到黎星斓面前。
黎星斓便将那只胳膊上的棉布也解了。
张云涧又将发带递给她。
“该绑回去了。”
“绑回去还解了做什么。”
“绑回去。”
他抬眸,很认真地说。
黎星斓眉尾轻挑,张云涧真是奇怪的执着。
但这条发带是她的东西,张云涧既喜欢,她也很乐意。
不过她还是没绑回去的打算,只拿着那条发带抻了抻。
“这样绑着都皱了,也不好看,还是要绑在显眼的地方。”
显眼的地方?
黎星斓总有些奇奇怪怪的想法,但往往很有意思。
他很期待:“束发么?”
黎星斓思索:“束发不行……让我想想,先放在我这里。”
张云涧眉头一皱,但见黎星斓已将发带塞入他手心,转身背对着她,青丝如瀑,间挽一根柏枝。
“暂时先系回原位,你能时时见到,假使你又想要了,欢迎随时取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