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云涧歪了歪头,目光在她发间逡巡片刻,才将发带系上,学她那样打了个蝴蝶结。
“好了吗?”
黎星斓晃了晃脑袋,那抹红便在他眸中荡漾,让他心情愉悦。
“好了。”他很满意地欣赏那个蝴蝶结。
黎星斓转过头,眉眼舒展:“感谢你的配合,张云涧同学。”
其实她猜到他会答应。
并非发带本身有什么价值,只是张云涧不习惯相信,这是一种缺乏安全感的表现。
她让他自己来,且时时能看见,便是将主动权完全交予他手上,给足他安全感。
果然,他心情不错,微扬下颚。
“哪里的话,同学之间就是要互帮互助的。”
黎星斓扯了扯嘴角,帮助她什么了?一天天的就喜欢乱用她的语录。
“我们先回去吧,既然确定灵溪对你恢复有用,那晚上再来更方便些。”她起身,仰头看了眼树洞,然后抓住垂下来的绳子。
张云涧优哉游哉地站起来,唇畔含笑。
黎星斓伸出食指朝他摇了摇:“不可以,张云涧,你现在能走能跳,我才不背你。”
说罢,她便准备攀着绳子爬上去。
但转瞬间被一阵微风中的铃兰香裹挟,身子一轻。
再次踩上地面,张云涧慢悠悠地松开她。
他的手有意无意地擦过她后腰,颇有些意犹未尽的感觉。
伤势好的太快,貌似也不是件好事。
黎星斓对他的举动只是微怔而已,很快如常地将水缸恢复原位:“走了,快些回去,免得小芯姑娘提早回来了,发现我们不在。”
她走了两步,回头看张云涧还站在原地,只好上手拉着他。
才一出门,枝叶摇晃,落花簌簌,连鸟儿的鸣叫声都分外清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