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花奴儿款款走来,江跃鲤不自觉地侧了侧身子。
她下意识摆出了防御姿态。
花奴儿抬手遮唇,轻笑出声:“昨天挨打的是我,怎么你反倒怕起我来了?”
“可昨天被吓到的是我啊。”江跃鲤没好气道,“哪个正经人会在大晚上的,偷偷摸摸躲开别人的防御阵法,溜到别人床边啊?”
花奴儿咯咯笑了几声:“我可不是什么好人家。”
江跃鲤:……还真是,完全无法反驳。
这一趟外出,已经确认通道尚未开启,而且以目前的情况来看,也无法强行突破。
三人又在马车上颠簸了小半日,终于回到客栈外。
正准备踏入客栈,凌无咎忽然伸手,握住江跃鲤的手腕。
江跃鲤停住脚步,扭头看他,他抬手将兜帽轻轻往后扯了扯,并未完全脱下,只是露出了一双平静幽深的眼眸。
他的目光沉静,缓缓转动,环顾客栈内的环境。
江跃鲤也凝神静气,仔细确认客栈内的情况。
一切如常。
依旧是那样陈旧破败,里面依旧坐着古怪客人,有种随时随地大小斗不稳定感,店家依旧站在柜台后,翻着三白眼,拨弄算盘。
他生意一般,江跃鲤不明白,他为何如此执着于捣鼓那大算盘。
“里面有什么问题吗?”江跃鲤低声问道。
凌无咎沉默片刻,才垂下眼眸,轻声道:“只是一瞬间感觉到了什么,但现下并无异常”
这时花奴儿已走到柜台前,续上了今日房费。
她见两人迟迟没有跟上,转身催促:“你们怎么还不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