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闹出这么大动静。
一直以来,花满城对他们的所作所为,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
可这一次临出发时,花满城曾经叮嘱她,这一次需要收敛一些。
可越是这样,她便越是好奇。
若是让花满楼知道她的心思,不知还会不会留她。
花奴儿到底经历过不少场面,很快便将心中惊骇压了下去。
“秦大哥,我真是好意。要不……晚上我去你房里细说?”
花奴儿的话刚说完,店家慢悠悠地走来,手中提着油灯。
昏黄的灯光照在他脸上,眼白显得尤其突兀。
他瞥了眼损坏的木门,习以为常,语气幽幽:“修门费,三块三等魔石。”
花奴儿面上堆笑,从怀中掏出魔石,柔柔递了过去。
她捂眼的手松开后,眼眶显然有些发红发肿了。
店家视若无睹,接过魔石,弯腰把油灯放在门边。
于是就这样,四人齐齐整整地站在一旁,态度称得上乖巧,围观店家三下五除二,熟练地将门装上。
第二日,在江跃鲤的强烈坚持下,花奴儿答应带她,先到入口处看一眼。
这次车夫没有同行,由花奴儿亲自驾车。
她今天戴着斗笠,穿着宽大的蓑衣,将身形完全隐藏。
马车摇摇晃晃地行驶在崎岖的道路上,窗外声音还是依旧杂乱。
七拐八弯了小半日,他们来到一处荒凉的山谷。
两侧又破败不堪的房屋,早已无人居住。
继续前行十数里,花奴儿才勒住马匹,利落地跳下马车,将斗笠随手扔在车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