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跃鲤抬眼望向她,她神色如常,依旧是那副热情又明艳的模样。
三人一同走上楼梯。
木制的楼梯似乎不堪重负,随着他们的脚步,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比昨日要响亮得多。
这一声又一声的噪音太过清晰,催命符一样让人不安,江跃鲤忽觉心烦意乱。
她忍不住扭头,透过帷帽的轻纱看向大堂,客人不知何时都走了,空荡荡的。
视线转向柜台,那掌柜像个游戏里的npc一样,还站在原来的位置,低头按着算盘,只是不再拨弄。
原来是因为其他声响消失,这楼梯的响声才会显得这样刺耳。
踏上二楼的走廊后,环境寂静,江跃鲤甚至能感受到随着他们每一步的走动,脚下木地板的轻微颤动。
“秦大哥的门,怎么是开的?”花奴儿突然出声,打破静谧。
江跃鲤顺着她的目光看去,果然,车夫的房门半开着。
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花奴儿快步走去,一把推开了门,随即惊惧万分,狠狠地倒吸了一口凉气。
江跃鲤和凌无咎紧跟其后,从门口往里看。
那车夫已经死了。
他趴在床上,光着上半身,一把长剑自背后贯穿,将他牢牢钉在床板上。
房里并未发现明显的打斗痕迹,油灯里的油已经燃尽,灯芯焦黑。
“秦大哥。”花奴儿声音悲切极了,“怎么回事,昨晚还好好的……”
她嚎完这句话后,又掩面哭泣,哭得梨花带雨,我见犹怜。
江跃鲤有些意外,这个惯会逢场作戏的女人,居然也会有这样真情流露的时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