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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可以摸出她手中的消息。

江跃鲤垂眸思索,刚刚的三言两语间,她已经看出来,这花奴儿存心刁难。

看来黑衣女子说得不错。

此人确实有病!

“花老板肯定会对我手上的消息感兴趣。”她抬眼,直视花奴儿,“这蛇鼠镇里,总不会只有一条路能见到花老板吧?”

花奴儿手中团扇一顿,随即又笑得花枝乱颤:“花老板可不是那么好寻的。”

绢花随着她的动作簌簌作响。

在她的地盘里,他们能翻得出什么风浪?

笑话。

这一场谈话,双方都在暗自较量。

谈得实在累人。

不过结果还不算糟糕,她激得花奴儿一时逞强,直接免了上楼的这笔账。

昨夜才割过肉,今日意料之外地省下一笔。

江跃鲤板着脸,心中却在暗喜。

她甚至还担心花奴儿回过神来,恢复理智,重新找他们付费。

于是不多停留,将纱幔落下,站起身,“那我们先回去了。”

“那便不多留你们了。”花奴儿仍坐在圆凳软垫上。

雅间内,沉水香弥漫,窗外隐约传来楼下歌姬的琵琶声。

凌无咎在整个过程中,一言不发,兜帽遮去大半容颜,像一个雕塑般,静默地坐在一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