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然掩唇轻笑:“二位既是来诚信谈生意的,为何还要遮遮掩掩,不露真面目?”
“这简单。”江跃鲤说着,爽快地抬手,将轻纱往两侧一撩,挂在帽沿上。
花奴儿笑容顿时僵在脸上。
一瞧他们这气度,便是正派宗门里有脸有面之人,想不到会如此干脆地显露真面目。
更可气的是,帷帽下竟是一张明艳不可方物的脸,杏眸如水,朱唇似樱,生生将自己比了下去。
就像一拳打在棉花上,非但没解气,反倒更憋闷了。
“这样就可以了吧,”江跃鲤道:“现在可以谈正事了吗?”
花奴儿不爽地抿了抿红唇,面上却还强撑笑意:“自然是可以的,你们找花老板做什么?”
江跃鲤目光澄澈:“想请她帮忙找个人。”
“寻人?”
花奴儿缓缓摇动手上团扇,又忍不住炫耀道,“花老板手底下掌管着蛇鼠镇八成娼馆……”
她故意顿了顿,“选八成是因为她钟爱‘八’这个吉数,可不是只能做到这份上,你有什么让她看得上眼的东西?”
江跃鲤却只专注地盯着她:“我手上有她需要的消息。”
那眼神真挚得灼人,仿佛能照出所有阴暗心思。
花奴儿被这目光烫得一缩,手上乱了节奏,团扇上的流苏乱颤。她既嫉妒这份坦荡,又恼恨自己居然被个外人牵动情绪。
“哦?”她维持着语调的平稳,“什么消息?”
这一次,江跃鲤牢记黑衣掌柜的话,不再接她的话茬:“这消息,我只与花老板当面谈。”
花奴儿见她这般笃定,眼波一转,团扇轻摇:“真是不巧,花老板外出未归。不如五日后再来?”
五日,足够她查清这女子的底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