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见他,他便穿着这件沉重的宽袍。
宽袍是纯黑色的,带着宽大的兜帽,几乎可以掩去他整个人的身影,只不过衬得他像夜行的鬼,沉郁、压迫。
凌无咎道:“这是魇氅,可掩去我身上的气息。”
江跃鲤感叹:“那真是一件不错的宝物。”
这位爷跟唐僧似的,去哪里都有人觊觎,有这样一件魇氅,可以省去许多没必要的麻烦。
凌无咎淡淡道:“所以接下来,需低调行事,我不能露出气息。”
江跃鲤顿觉不妙:“那如果遇上坏人的话,要怎么办?”
闻言,凌无咎停下脚步。
就近那座娼馆的美人腰身款摆,娇笑地凑上前来,涂着鲜红丹蔻的手眼看着,就要挽上凌无咎胳膊。
凌无咎扭头,威压直朝那美人而去,她动作一顿,美目惊恐地瞪大,随后,又见对方并无继续发难意思,脂面堆笑,又柔柔得退了回去。
江跃鲤探过头去,并未见到那一幕,问道:“怎么了?”
“无事,若是遇上贼人,”凌无咎停顿片刻,接着道:“你保护我便得了。”
江跃鲤:啊?!
说你像唐僧,不是让你当唐僧!
第72章 夫妻局
街上人潮汹涌,脚步声、呵斥声、车轮碾过青石板的辘辘声,混作一团。
江跃鲤从凌无咎魇氅中探出白皙的手,收拢眼前岔开的轻纱,又往上抬,撑住逐渐歪斜的帷帽。
“我快戴不稳这帷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