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一家娼馆,楼上轩窗半开,有穿杏红衫子的姑娘,探出半截雪白的膀子,往下掷了一张柔软帕子。
恰好落入江跃鲤手中。
一阵沁人心肺、让人流连忘返的香气扑鼻,江跃鲤正想细闻,却被一把抽走,仍在了地上。
她看向凌无咎,有些不明所以。
凌无咎道:“帕子有东西。”
这句话让她警惕起来,再想起刚刚的松懈,真是鬼迷心窍。
她抬头看去,瞧见窗内伸出青葱玉指,勾着条海棠红的汗巾子,飘飘荡荡垂下来。
艳色如毒,浓烈美感扑面而来,江跃鲤睫毛轻颤,不由得多看了两眼。
忽地眼前一黑,熟悉的植物性气息包裹而来。
沉郁,凌冽,翠绿欲滴。
脑中一瞬变得清明,像胶着停止的机器忽地开始灵活运转一般,她猛地回过神来,这里大概是有些迷人心智的气味。
江跃鲤被裹在凌无咎黑袍中,抬眼,透过帷帽薄纱看他。
他下颌线锋利,喉结滚动,声线冷淡:“既然喜欢,要不上去玩玩?”
很少听过他这样夹枪带棒地讲话,江跃鲤红唇一张,话还未出口,便被凌无咎打断了。
“若是你敢说要上去,我就把你独自一人仍这。”
这都能预判!
江跃鲤嘴巴一闭,识时务者为俊杰。
两人往前走了一段,她还是开口了,不过只是提出心中疑问。
“你似乎很喜欢这件大袍子?”